昨天在小区门口蹲着修空调外机,下午两点钟太阳最毒的时候,脑袋突然嗡地一声响,眼前开始发黑。扶着墙走到树荫底下,汗跟自来水似的顺着脖子往下淌,手抖得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。这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我奶拿着蒲扇给我扇风的样子,她去世都五年多了。
一、差点栽进绿化带的中暑现场
- 后脖颈像被烙铁烫过,摸着却冰凉
- 听见蝉鸣声忽近忽远像卡带的收音机
- 蹲太久站起来时膝盖咔响了两声

隔壁张大爷拎着象棋盘路过,看我脸色发青赶紧把藿香正气水怼我嘴里。那股子辣嗓子的中药味冲上来的时候,我奶夏天用井水冰西瓜的画面又冒出来了。身体越难受,那些陈年旧事越跟放电影似的往外蹦。
二、瘫在凉席上琢磨这事儿

缓过劲儿后我盯着天花板吊扇发呆。以前总以为思念是夜深人静时的事,没想到身体被晒到极限的时候,藏在骨头缝里的记忆比理智跑得快。汗把凉席浸出个人形印记,忽然想明白两件事:
- 中暑时身体开启自救程序,把最温暖的记忆当药引子
- 老人摇蒲扇的手势像刻在DNA里的求生指令
摸手机想给老爸打个电话,发现手指在通话键上悬了十分钟。有些思念根本不用拨号,当你的身体发出警报,最原始的情感就会接管大脑。

三、蹿稀式记忆背后的逻辑
半夜三点热得睡不着,翻出我奶的旧蒲扇。扇柄被她盘出深棕色的包浆,细看还有菜刀砍到的裂痕。前年搬家十五次都没扔的破扇子,原来早就在我身体里装了触发器。今天写到这里又出了身虚汗,后背湿透的汗衫贴着皮肤,跟小时候她给我擦汗的粗布毛巾一个触感。
社区王干事送清凉物资时听我说这事,愣是站在蒸笼似的楼道里抽了半包烟。红着眼眶说:”去年他爹心梗走的时候,他也是中暑倒在殡仪馆台阶上才哭出来的”。搞了半天这破毛病是身体给的哭坟时间!
现在那个修到一半的空调外机还在楼道躺着。但扇着掉渣的蒲扇写这些字时,倒觉得铁皮外壳晒出的五十度高温也不算太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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